我觉得这就对了。因为这世界充满着幽默。 摘自《右江日报》1996年3月10日·随笔《幽默人世间》 十四 每当见年轻的朋友过生日,邀一帮哥们姐们狂欢一堂,点蜡烛,切蛋糕,赠礼品,还有那熟得乏味的祝福之歌,就心烦,感觉好累。 三十好几的人了,我还不知道吹蜡烛吃蛋糕的含义,对生日历来嗤之以鼻。结婚十几年,妻子的生日我从没送一枚她喜欢的发夹或说一句缠绵的祝词。妻子对我的生日也报有麻木不仁的态度。但我们夫妻感情很好,恩爱和睦,从没因此红过脸。有一晚看电视,见别人给妻子过生日,很浪漫,很诗情画意,就羡慕。我对妻子说:“以后到你的生日,我们也这样热闹地过把瘾。”妻子说:“发神经!当心送你去疯人院。”于是我这个念头很快就成了“水过鸭背”。 ……生日,于人而言是个伟大的日子,也许是应该好好纪念一番的。可我们却是这样马马虎虎的人,从不享受生日的乐趣,从不为生日所累。 摘自《广西日报》1995年2月26日·随笔《不为生日所累》 十五 我是一位农民。我原来是搞文学创作的。曾在《广西文学》、《三月三》等区内外刊物上发表小说20余篇。 ……搞新闻报道工作是累活儿,但好在不寂寞、读书面广,对社会产生的影响大,是党的事业不可缺少的一部分。他和搞创作一样,还被一些不理解的人评头品足,说什么“为几块钱整天疯跑,整晚呆坐。”尽管如此,我现在还是迷上了新闻报道工作,而且准备在这条路上永远走下去。 摘自《 广西日报·通联往来》1996年7月31日《从土作家到土记者》 十六 你敢吃亏 他敢奉献 我敢把自己的家丑暴光 摘自《广西文学》1991年5期·小说《家丑》 十七 温室中的鲜花,虽然艳丽,但只是供人赏玩、点缀门庭;山坡上的野草,尽管孱弱,不显眼,却能抗拒风霜,染绿大地。 摘自《广西文学》1984年第五期·小说《长街尽头是海洋》
尾 声 作者腾云飘,中共党员,壮族,1963年生,发表小说、散文、随笔、言论和新闻作品200多篇。 小说《宝地》获《南方周末》全国幽默讽刺小小说大赛一等奖 |